度。
“镇北王莫生气,父亲平日一向待我都不错……”
听她夸自己,李常流当即连连点头:“是是!”
却未注意到李式微眼底划过一抹狡黠:“就比如今天为了办这场宴席,父亲知道我囊中羞涩,他宁愿变卖娘亲的嫁妆,也不曾向我要过一分一毫,就怕我过得拮据吃苦……”
李常流又点头:“是是!”
等意识到李式微话中不对劲时却已经晚了。
周遭众人惊愕和讥讽的眼神,瞬间如同千万把刀子扎在了他心尖,李常流顿时变了脸色,怒不可遏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!”
李式微无辜:“我没有胡说啊,娘亲眼界短见识少竟还想阻止父亲,好在父亲一巴掌打醒了她,您瞧,今日朋客满座多么热闹,多有面子呀。”
“对了父亲,今日来了这么多许多贵客,您可有替三妹妹相中哪家的公子?这可是大事须得仔细挑选,若能为三妹妹觅得乘龙快婿,便能助父亲仕途鸿运光宗耀祖,万万不能马虎的!”
李式微状似无心的一句句,全都是李常流最不愿听到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