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了嘴边,却又想起自己初来京城的路上,还曾发生过因为轻信陌生人,而交出盘缠结果全数被骗,导致自己只能徒步走到京城中这种丢脸的事,只能把话生生又咽回了肚子。
挠挠头:“那,那儿子再找楚王妃问问?”
白玄奇挥了挥手:“近日为父都会在京中逗留,至少会与你师侄将楚王妃身上的毒解开。至于那悬壶神医是否就是她,尚可从长计议,她若不信任你我,便是问再多也无用。此事事关重大……断不可泄露风声!”
毕竟此事,关系着整个医门之兴衰!
……
两日后,封妃大典如常举行。
尘埃已定,朝中对这位新贵人的反对声终于是渐渐压了下去。
那些原本仅持观望态度的,又见燕帝对其圣宠不断,一时间纷纷开始巴结李亦然。
尤其是尚有待字闺中姑娘的人家,珠宝黄金、香料绸缎,不要命似的往李亦然的染香殿送。打得是送贺礼的名头,可实际上却是旁敲侧击地,指望李亦然能在燕帝跟前吹吹耳边风,说服皇上将他们家的贵女,嫁给静王为妃。
“湘贵妃娘娘,您瞧瞧这些珠宝,咱家瞧着,便是当初皇后的宫中都不及这些奢华气派!这些人倒是有眼力见的很,知道这会儿了巴结什么人最重要!”
阉人的嗓音尖细谄媚的很,不过李亦然这几日听习惯了,倒也习惯了,心底反而还生出几许享受。
毕竟这世上,也只有人上人,才配得上这种极致而无微不至的伺候。
她理了理心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妒恨,很快又恢复了正色,拿起桌上的眉笔,细细临摹着新月眉的画法,似得自己的容颜看起来更加温婉清丽。
“绸缎且留着,香料选精美盒子装好,至于黄金和珠宝皆数送去御书房。听闻前阵子南方频频降雨,像是要成水患,告诉皇上这是本宫的一片心意。”
那周公公当即恭维:“难怪皇上最宠娘娘您,就冲您这份心思,且如此懂得替皇上分忧解难,这天之下谁能与您相比!也难怪皇上如此宠爱您,还特意为您在城西建了皇家别苑,要说此等荣宠可那是天底下都独一份的!”
李亦然听得心里受用,又状似无意地问了句:“说起来,本宫那好姐姐近日都在忙些什么?”
“回禀娘娘,那楚王妃与她兄长合开了一家什么逍遥楼,说来古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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