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肆地笑了笑：“是啊，已经晚了。她醒来后定是要难过的，到时候或许还得请你照顾……”
说到后面，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下去。
夜天翊微微愣了一下，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，神色也越发显出了凝重：“本官自然会照顾好她。”
“好。”
“找出那个真正的下毒之人！”
“好。”
玉沉渊只觉得心像是又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揪起，揪得生疼，把心爱女人托付给别的男人，他玉沉渊几时料到过自己会有这么一日？可如今确实是发生了，而这，或许对式微会是最好不过的结局。
他竭力再次撑着个笑：“你这老家伙虽说活了不知多少年，可恐怕也只有你，定能好好地陪她度过这说长不长的一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