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曾有过丈夫,甚至他方才还听见洞外那个稚嫩的嗓音,那应该是她的儿子。
她当初是否也曾这样对她的丈夫……
眼神又是一暗,他掐住了她柔白细嫩的藕臂,另一只手再次扣住纤腰,毫不犹豫吞噬了她。
这个女人,该为她自己的得意付出代价!
汗水挥洒,争锋相对。
这女人虽不讨喜,身体却是意外的甜美!
仿佛天然地契合着他,为他而生一般!
不知折腾了多久。
天色从亮到暗,又从暗到亮。
这三年他从未有过这方面的冲动,而出于对白灵芸的敬重,他也不曾碰过她。
这三年的积压,倒是全都发泄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。
整整一个日夜,几乎只要睁眼,他便如食髓知味的野兽,毫不迟疑地抓住猎物,予取予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