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染上的!”
见乔榛极力辩解,乔芳心中反而有了结论,她侧开身自言自语道:“唉,我还能不了解你吗,你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敏感,要面子又好强,受了委屈从来都是自己憋着······”
“妈······”乔榛迎着灯光的两只眼睛上,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,闪烁着七彩的光芒,煞是好看。
亲妈到底是亲妈,戳起她的软肋来,总能一针见血,直中要害。
她的确从小就是个奇怪的姑娘,因为过早地尝到了酸涩的滋味,便也早于其他孩子学会了防御,而她最擅长的防御说到底不过就是最笨拙的疏远。
记得小学时,她在学校认识的第一个朋友,也就是她的同桌,那时俩人好的跟什么似的,成天形影不离。可是最后呢?最后······最后······她叫什么来着?叫······乔榛还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,估计那位同桌也早把她给忘了,但说不定还记得有个没爸的可怜虫,是个拖油瓶。说不定好多乔榛不记得的人都记得。
是啊,有一度乔榛很有名气,正是拜她所赐。
那时候乔榛觉得她真是个善良的女孩,又会疼人,便不由自主地就将自己的身世全都告诉了她。只是没想到,不到一个星期,居然就人尽皆知了,你说,她是不是功不可没?
从此,乔榛走到哪都能被认出来,还会有人给她塞一些旧文具、旧衣服、旧鞋子······一切旧的东西。当然,她们都是是好心人。
整整六年,所有同情的、怜悯的、轻蔑的、嘲笑的目光,她都,受够了!
她从不觉得自己可怜,同样害怕别人将她视为弱者,她怀揣着卑微的自尊,试图骄傲地过活。哪怕是出于善意的关心,只要是带上了一点点怜悯的意味,她都会摇头拒绝——我不需要!
“不是需不需要。”康乔将裙子又塞回了乔榛的手里,“这是我的赔偿,我把你裙子弄脏了,就应该赔给你。”
“你弄脏的地方已经洗干净了。”虽然颜料没能洗尽,但跟康乔有什么关系呢,乔榛将裙子又推了回去。
“别闹了,再推来推去就上课了!”康乔没有接,背着手后退了一步。
乔榛冷着眼上前一步,固执地将衣服举在他的胸前:“如果不是染上了颜料,你还会赔我么?”
“呃?”康乔茫然,在乔榛突然松手时接住了衣服。
早上来学校的路上,乔榛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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