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显老吗?”
“噗——”楼北没能憋住,一口笑喷,两颗唾沫星子全砸到了杨开远的脸上。
“你还笑!”杨开远简直要将那块被唾沫星子沾到的皮给抠下来,眼睛又扫到乔榛,“你也笑?!”
“不是,你这不是因为被我包装了嘛,肯定要比实际年龄大啊!我可是按照二十五岁包的呢,结果看上去才二十出头,说明你多嫩啊!”楼北边说边挑着眉,作势要到杨开远的脸上掐一把。
杨开远跳下一级台阶避开了楼北的爪,并反手将其握进了手心,又重重地甩掉:“少来,不吃你这套!来点实际的!”
“好好好,请你吃晚饭呗,行了吧?”
“哟,这口气还是不乐意?”
“哪有?乐意呢!十分求之不得!”
“等等等一下,这顿该我请,楼北你不要跟我抢!”
“不要,你请的我不吃,我就吃楼北请的!”
“呶,这家伙难养,这能我请咯。”
虽然少不了还要有一番争执,但最后的结果依然是,三人结伴去吃一顿朴素却友爱的“庆功宴”。
年少时结成的伴,不加任何承诺织成的网,不必顾忌日后的兑现,一人扯着一端,任时光弯弯长,网住一段少时的月光,坦荡荡地老天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