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伸出了一只手,抵在被楼北握住的门把旁边,稍一用力,门便被推开了。
“欢迎下次光临!”南姜的声音带着绵绵的笑意。
楼北动了动脖子,但他的头深埋着,看不出是在点头,当然也看不见那个羞涩的笑容。
十八岁的年纪,那种一去不复返的珍贵,那种不可复制的唯一。那是脸红心跳怎样都不显做作的年纪。长时间蛰伏的力量终于燃烧成火焰,势要在这青春的时光里发光发热。
所幸,没有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