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南姜低吼了一声,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情绪流露。她摇着头,坚持说“没有”。
“那好,既然没有就陪弟弟一样的我去看花吧,南姜姐。也许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楼北说,慢慢离开了南姜的身体。
南姜的眉头依然紧皱着:“可是??????”
“既然没有喜欢,又何必顾忌那么多呢?”楼北费力地诠释了一个微笑,干净而又酸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