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盯着他。
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惊恐再到茫然。
他挠了挠头，正想开口问一句到底怎么回事。
空间突然一阵扭曲。
一道紫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。
林白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苏云婉。
但她就这样站在林白面前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。
从左看到右，从头看到脚。
林白被她看得浑身发毛。
他张了张嘴，有些别扭地叫了一句：“老……老师，怎么了？”
苏云婉没有回答他。
她就那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才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没事。”
但她的心里，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。
苏云婉的目光落在林白身上，思绪却飘回到了很多年前。
她也同样进过那个初始副本。
通关了第19波，止步于第20波。
当经历了前面19轮的怪物车轮战之后，当看到第20波那密密麻麻的一大堆怪物同时降临的时候，她只犹豫了三秒钟，就选择了放弃。
后来，她成为了封王级，在一次与那些老家伙的闲聊中，她偶然听说了那个副本的秘密。
那个初始副本，最初设立的目的，就不是让人通关的。
那是系统给人类的一个测试。
没有人应该在觉醒第一天就通关初始副本。
苏云婉的目光缓缓落在林白的脸上。
她摇了摇头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算了，没什么。”
她转过身，身形再次隐匿在空气中。
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，飘进林白的耳朵里。
“一会儿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