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到头来会是这样一个结果。
“怎么样？你们局长应该跟你说了吧？”
罗薇薇见到孟清欢挂断电话后，便对她问道。
她的嘴角还是挂着那个淡淡的笑，仿佛在说，你看，结果已经注定。
至于她身边的那个小屁孩，还在舔他的棒棒糖。
他从头到尾，没有看过任何人一眼，没有说过任何一个字。
他只是在舔他的棒棒糖。
“张宇，跟下面的人说……”
“收队。”
张宇的嘴张着，想说什么。
但看到孟清欢那双发红的双眼，仿佛像两团快要熄灭的火，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，直接出去吩咐。
孟清欢见到这一幕，也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一下！”
就在这个时候，罗薇薇身边的那个小屁孩突然开口了。
这让孟清欢意外了一下。
她转过头，看着那个孩子。
那个孩子还在舔他的棒棒糖，但他像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，正看着她。
不是“看”，是“审视”。
像一个考官在看一个考生。
那双眼睛里有光，不是孩子的光，是成年人的光。
“有什么事？”
孟清欢莫名的有些惧怕那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不属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。
那双眼睛属于一个她不知道，无法理解的东西。
“将所有的资料留下，我们还要看下。”
男孩说完又舔了一下手中棒棒糖，紧接着他想到什么，继续说道。
“对了……”
那个孩子忽然笑了，天真无邪，像一朵在春天里盛开的花。
“我可不是小屁孩哦！”
他的声音在说“小屁孩”的时候。
带着一种“你心里在叫我小屁孩，对吧”的看穿。
带着一种“我听到了”的警告。
带着一种“下次不要再叫了”的命令。
孟清欢的直觉在告诉她——离他远点。
她的经验在告诉她，这个小屁孩很危险！
“好，我知道了……”
孟清欢点了点头，随后朝门口走去。
她的脚步很快，快到她的风衣下摆在身后翻飞。
“怎么？你对这小丫头感兴趣？”
等到孟清欢离开之后，罗薇薇转过身，看着叶纹。
她和叶纹共事了十几年，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人“感兴趣”。
他看人就像看空气，看石头，看路边的电线杆。
不会多看一秒，不会多看一眼，不会在脑子里多留一秒。
他今天看了孟清欢，看了不止一眼，看了好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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