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胖子?”
胖子吐了个烟圈,眼神瞟向独自在船头眺望海面的齐砚,努努嘴:“我看你对这位徐小哥,可有点不一般呐,什么来头?”
吳邪这才明白胖子的意思,边抽烟边把之前的事简要说了一遍。
“照你这么说,这小子不光功夫好,还会点神神叨叨的门道?”胖子摸着下巴总结。
“没有他,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海里了。”吳邪语气真诚,对齐砚充满感激。
胖子想的却更深:“认识不到一天,就为你拼命?而且按你说的,这人功夫好,本事大,在咱们这行里,按理说该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才对,胖爷我虽说不是天天泡在斗里,但一线消息也算灵通,可徐行这号人物,愣是没听说过。小同志,说你吳邪,你还真天真上了?”
吳邪心地善良,却并非愚蠢,他本能地不愿以恶意揣测救命恩人,反驳:“胖子,你觉得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么?”
“得得得,”胖子摆摆手,“胖爷我也就提醒你一句,多个心眼儿总没错。当然,说不定人家跟你一样,就是个古道热肠的大善人呢?”
他话虽如此,眼神里却分明写着“我信你个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