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后就会彻底清醒。
孙葛把剩下的尾款结给了他,恭恭敬敬的送他离开。
与此同时,吳山居。
找不到三叔的吳邪彻底陷入摆烂状态,整个人瘫在沙发里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茶几上的手机却不肯消停,嗡嗡震个不停,吵得他心烦意乱,他终于伸手摸过手机,看都没看就按了接听,“喂”了一声,拖着长音问:“谁啊?”
“老……老吴,你他……他娘的,连……连我都……都听不出来了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熟悉的结巴声。
吳邪一个激灵,顿时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,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:“老痒?是你?你出来了?”
“出……出来了。”电话那端的老痒嘿嘿笑着。
吳邪心里不由得一酸。
电话那头的人就是他发小老痒,至于老痒的真名叫什么,他早就记不清了。
他们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,老痒虽然说话不利索,但天生一张巧嘴,能把死的说成活的。
三年前,这小子不走正道,跟着一个江西老表跑去秦岭那边倒斗,结果栽了大跟头。
那个老表直接被判了无期,而老痒靠着他那嘴忽悠来忽悠去,硬是把自己忽悠成了一个被社会不良势力蒙骗的大好青年,结果就捞了三年有期徒刑。
两人多年不见,话匣子打开了就停不了,说到最后,吳邪只觉得口干舌燥,才赶忙打断话头,爽快地说道:“晚上我定个馆子,你必须得来,咱哥俩好好搓一顿,给你洗洗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