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理。
其他人都是外伤,包扎处理了一番之后都能活蹦乱跳了。
齐砚这几天精神一直不太好,对他来说,皮外伤只要不感染问题都不大,主要是拖延口中猴的阵法,对他消耗太大,头昏脑涨,精神不济。
在齐砚静养这几天,吳邪和胖子抽空去了趟顺子家,想着顺子也帮了不少忙,应该得到自己的报酬。
可却从顺子母亲那里得知,他早在四年前上山的时候,遇到雪崩,已经不在了。
吳邪和胖子一股寒意直窜上来,那带他们上山的是谁?
回到医院后,吳邪将这件事情说给齐砚听,齐砚本来就觉得顺子不对劲,他之前就猜测顺子是吳三省假扮的,可是后来在墓室遇见重伤昏迷的吳三省后,才打消了疑虑,只当顺子是吳三省安排的人。
胖子不禁感慨:“吳三省真是个老狐狸。”
齐砚和吳邪同时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“话说,你三叔还没醒呢?”胖子又问吳邪。
吳邪靠在陪护椅上,揉了揉眉心:“这回他把自己折腾得够呛,医生说没十天半月醒不来。”
胖子啧啧两声:“咱小齐伤的不比你三叔轻,人都能跟个没事人一样,你再看你三叔,到现在还没醒,果然是年纪大了,不经造喽。”
齐砚嘴刁的很,吃不惯医院的饭,这天,吳邪和胖子买饭回来,就听见病房里有说话的声音。
推门进去,只见一个穿着粉衬衫的男人背对着他们,站在床前和齐砚说着什么。
解雨臣听见门口的动静,转过身来,胖子打量着他,脱口而出:“这小白脸谁啊?”
后面病床上的齐砚听后,被呛的猛咳了两声,解雨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他随即露出来一个讨好的笑。
吳邪就见这个面容精致俊美的男人,没理会胖子,朝自己打招呼,“吳邪,好久不见。”
吳邪心中纳闷,看着有点眼熟,但自己好像并没有见过对方,迟疑的问:“你是……?”
解雨臣笑了一下,“你不记得我了?小时候拜年,我们三个经常一块玩。”
吳邪越看越觉得熟悉,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是小花?”
随即又有些不确定:“可小花不是女的吗?你变性了?”
解雨臣听的眉头一跳,“我那是小时候长得太秀气了,被当成了女孩子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看戏的齐砚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,他算是彻底服了吳邪这清奇的脑回路。
两人同时看向齐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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