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鞋脱了。”
吳邪这才回过神来,他的脑子已经思考不过来了,齐砚让干嘛,他就干嘛,不过在碰到脚踝的时候,疼的吸了口气,但还是坚持把鞋脱了下来。
接着,就见齐砚握住了自己的脚踝,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在火光下,他低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鼻梁高挺,跳跃的火苗在他眼底明明灭灭,几缕湿润的额发垂落………
“初吻?”
就在吳邪心猿意马的时候,耳边突然响起齐砚清润的声音,这两个字像惊雷般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阿砚这是什么意思?他开始疯狂思考该如何回答,耳根不知不觉红了起来。
“咔哒!”齐砚手下用力,一下子将他脱臼的脚踝接了回去,“好了。”
吳邪还没反应过来,只感到一阵钝痛,随后发现脚已经能够活动了。
齐砚抬起头,看见他的反应,忍不住笑了:“还真是啊。”
吳邪的脸一下子涨红:“那、那又怎么了?!”
“没事,挺好的。”齐砚被他的反应逗乐,笑了好一会儿,才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小哥会理解的。”
自从上岸之后,吳邪的脑子就一团糟,根本没反应过来齐砚最后这句话什么意思,等以后他终于意识到时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