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了句:“有事吗?”大半夜站在他床边吓他。
张启灵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片刻后,才轻轻叫唤了声“齐砚”。
齐砚点了下头,等待下文,但对方却不说话,只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大哥,你成心的?”齐砚深呼了一口气,把他叫醒,又一句话不说。
张启灵眼神黯了黯,随后低下了头,在腰部以上的位置比划了下:“你那时候,这么小。”
“你想起来了?”
张启灵闻言,很快点了点头。
齐砚简直抓狂,你想起来了,至于激动到大半夜专门跑来告诉我吗?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吗?
他翻身下床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灌了两口,冰凉入喉,总算让他精神了些,看到张启灵还站在原地,微微低着头,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这副样子让他火气消了些,也让他想起,那个时候他确实也才到张启灵腰上面一点。
那是他当家的第二年。
家里不服他一个小孩子当家的人,渐渐按捺不住,联合起来给他下了一个圈套。
美其名曰,当家的需要锻炼,实则想让他死在墓里,好名正言顺地接管掌家之权。
多么拙劣的借口,可他当时也只能任人摆布。
湘西,武陵山深处。
“外面全是毒虫蛊虫,怎么办?”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惊恐道。
“怎么办?老子干死他丫的,大不了拼了。”
紧接着一道阴柔的声音响起:“先让那个孩子去趟趟水。”
他这句话一说出口,墓室里另一伙人纷纷按住武器,目露凶光。
粗犷的声音是一个大汉,嗤笑:“那是人家的少东家。”
其中一人满不在乎:“八爷都死了,一个小孩子顶屁用。”
小齐砚被伙计护在中间,手里紧紧着攥着一把匕首,冷冷地注视着对面那伙人。
“乔仲,咱们好歹也打过交道,你把那小孩推出去,引开毒虫,大家都能活命不是?”阴柔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反正他也是个拖累。”
“做梦!”乔仲刀拔了出来,挡在齐砚面前,态度不言而喻。
“愚蠢。”
那群亡命之徒,什么活都接,什么赚钱跟着谁干。
两方僵持不下,耳室外面是毒虫,如果他们在这里内斗,谁都出不去。
其实两方人是在下到墓后撞上的,这是明朝一位土司的墓葬,根据他们一路的迹象来看,这位土司所属的部落应该属于擅蛊术的苗族。
在他们经过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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