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红,“你明明知道的。”
齐砚没有立刻说话,忽然笑了一声,他抬起手,将吳邪重新拉向自己,覆上他的唇。
与吳邪方才那个带着痛楚和掠夺意味的吻截然不同。
它是温存的,唇瓣相贴,轻吮慢舔,巧妙地撬开齿关,气息交缠间几乎让人沉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齐砚才稍稍退开,温热的气息交融。
他看着吳邪有些失神的眼睛,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方才被咬过的下唇,声音低沉微哑,带着一丝蛊惑:
“这才叫接吻,吳邪哥哥。”
吳邪怔住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你怎么这么会亲?”
“你猜。”齐砚落下这句话后,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,然后便自然地越过他,走到帐篷角落的火炉旁,用铁钳拨弄着里面的炭火。
吳邪还站在原地,许多念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。
他为什么这么熟练?
这十年,他在哪里?是不是……也和别人这样亲过?
胸口泛起一阵酸涩,吳邪压下那点情绪,转身走到折叠桌旁,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幽幽地问:“这么多年,你去了哪里?”
齐砚慢慢喝了一口:“港城。”
“海外张家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就知道,”吳邪咬牙切齿:“张海客那个狗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又骗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:“当年他信誓旦旦跟我说,查遍了所有线索,让我死了这条心,结果呢?你就在他身边。”
齐砚看着炸毛的吳邪,寻思也不能让张海客背了这口黑锅,他低头轻咳了一声:“是我让他这么说的。”
帐篷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吳邪方才被亲吻抚平些许的焦躁和委屈,如同潮水般更凶猛地反扑回来,撞得他心口发闷,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最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头,不再看齐砚,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。
就在这时,齐砚身体前倾,伏在他的肩侧,声音低了下去:“哥哥,我疼。”
四个字,又轻又软,像羽毛,却重重砸在吳邪心口最毫无防备的那处。
吳邪所有翻腾的情绪在这一瞬间,土崩瓦解,他转身环上齐砚的腰:“阿砚,让我看看好不好?”
“旧伤,都养好了,只是天冷的时候,会跳出来折磨人。”
见吳邪不依不饶,齐砚偏头又吻上了他。
这个吻比刚才更缠绵,吳邪被他亲得晕头转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