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揣进棉袄最里层的口袋。
齐铁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：“又蹿个儿了，比去年高不少。”
说着又扭头看自己孙子，“小阿砚你可得多吃饭，人家是芝麻开花节节高，你倒好，光长心眼儿不长个儿。”
小齐砚不服气地抿了抿嘴。
吳夫人在边上笑着说：“八爷，小砚还小，男孩子晚长，不急。”〗
齐铁嘴看着屏幕上那个须发花白的自己，一时有些怔愣。
他忽然有些恍惚。
张启山侧过脸，看了他一眼，正想着自己嘴笨如何安慰，却见他忽然笑了。
齐铁嘴感慨：“干我们这行的，五弊三缺是常事，能活到头发白，儿孙绕膝，这福气老天爷给得够厚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笑了一声，这回是真乐了。
半截李道：“你这心态倒是好。”
“那不然呢？”齐铁嘴摊手，“难道我还要哭一场？我这人惜命，能活着就是赚了，赚了的年岁都是白捡的。”
他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：“希望小阿砚也能长命百岁。”
解九轻轻开口：“老八豁达。”
〖得知吳邪哥哥明天就要走，小齐砚愣住了，抱着吳邪的胳膊，不肯撒手，“你才刚来，就要走。”
按照往年，吳家兄弟三家先会来长沙拜年，再和齐羽一家共同前往京城。
但今年，齐羽没回来，解连环传来死讯，来拜年的只有吳一穷一家。
吳一穷夫妇对视一眼，放下茶杯朝齐铁嘴道：“八爷，我们明天去京城拜年，让小砚也跟着去吧，正好让孩子们一起玩玩。”
吳夫人摸着齐砚的小脑袋，笑着说：“小砚想不想和吳邪哥哥一块去找小花玩？”
齐砚捧着方糖饼，用力点头，脆生生道：“想。”
随即他小跑到齐铁嘴跟前，拽着他的衣角，仰头撒娇：“爷爷，我想去找小花妹妹玩，我都好久没有见妹妹了。”
“乖，去吧。”
……
北方的冬天冷的刺骨，还下着雪………
小花执意要折院子里的梅花，点火给他们取暖，就把自己也很爱吃方糖饼给吳邪拿着。
…………
齐砚正在滚雪人的脑袋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爸爸还在外地工作，没有回来。”
………
小花努力了半天，终于生起了一小堆篝火。
吳邪蹲在火边烤着手，一双小狗眼亮晶晶的：“小花妹妹，你真厉害！”
小花正为他们不再挨冻而高兴，可转头却看见吳邪手里空无一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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