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同时僵住。
黎簇几乎是本能地往齐砚那边看去，那人已经走到了石台上，闻声侧过身，手电的光正好打在他脸上，表情看不太清，但黎簇分明看见他嘴角似乎微微往上挑了一下。
“好哥！”苏万惊悚起来。
他看过不少盗墓小说，里面踩到机关后的下场基本都是团灭开局，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死法，万箭穿心，毒气弥漫，地砖塌陷……
然而，五秒过去了，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就这？”杨好松了口气，抬脚又往那块砖上踩了一下。
“别！”
黎簇话没喊完，脚底突然一震。
那块石砖往下陷了三寸，紧接着，四周墙壁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。
黎簇立刻看向齐砚。
他已经把手电关了，整个人隐在黑暗中，他笑着轻轻说了一句话：“模拟考试第二道，开始答题。”
黎簇想骂，但没来得及开口。
头顶的天花板开了。
无数箭雨如天女撒花般倾泻而下。
“我操！我操！我操！”杨好一连骂了三声，因为他离机关最近，现在直接被当成重点扫射对象。
他抱着头就往回跑，结果刚跑两步，屁股上就中了一箭。
“啊——！”杨好嚎了一嗓子，捂着屁股原地转圈，“疼疼疼！这箭有毒吧怎么这么疼！”
苏万一边用背包挡箭一边吼：“有毒你个鬼，你还能嚎这么响肯定没毒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自己肩膀也中了一箭：“爷爷的，确实疼……”
黎簇也好不到哪去，抱头鼠窜，身上已经中了两箭，疼的他呲牙咧嘴，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，他们还没死。
他艰难地用背包挡脸，在一片混乱中看到，齐砚还站在中央的石台上。
手电被他重新打亮，他照着黎簇的方向，光明正大地给他打光。
黎簇：……
你他妈是监考老师还是灯光师？
一支箭擦着他耳朵过去，他终于忍不住：“你倒是帮忙啊。”
齐砚的声音隔着箭雨传过来：“这不正帮你打着光吗。”
“谁要你打光了！”
“不要？”齐砚晃了晃手电，光束在黎簇脸上晃了两下，“那我关了。”
“别——”黎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出来。
喊完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。
他发现自己现在真是贱得没边了。
苏万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：“你俩能不能别调情了。”
“谁调情了！”黎簇脸一热，想反驳，又一支箭射到他肩膀上，痛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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