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
吳二白再次嘱咐他们不建议调查后,就将两人打发走,留下齐砚,又点了一支烟,问他:“身体怎么样?”
齐砚微微一怔,他以为吳二白有话单独和他说,没想到却是一句家常似的问候,于是寒暄道:“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多谢二叔带人来救我们。”
吳二白摇头,隔着烟雾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很深,半晌才缓缓道:“你是阿羽的儿子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〗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吳二白说说这话时的语气,眼神,绝对不只是因为齐砚是故人之子那么简单。
吳老狗的狗也不撸了,手悬在半空,整个人处于石化状态,愣愣地盯着光幕,脑子里嗡嗡的。
他听到了什么?
等等等等,让他捋一捋。
齐铁嘴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他的表情从困惑到恍然,从恍然到震惊,从震惊到愤怒。
众人左看看,右看看,默默后退,给这两位爷腾出战场。
“吳老狗!!!”
齐铁嘴站起来,手指着他鼻子:“你们姓吳的,就可着我齐家人嚯嚯是吧?!啊?!大的小的都不放过?!”
吳老狗总算回过神来,也怒了:“到底是谁家嚯嚯谁家啊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