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眼皮都没抬：“滚。”
“别介啊，”吳老狗凑过去，故作关心，“您刚才不是说张启灵那是真正的兄弟情吗？我瞧着这兄弟情挺深的啊，深到都不许别人碰了。”
他特意把“兄弟情”三个字咬得极重。
“吳老狗！”
“在呢在呢，”吳老狗笑眯眯地应着，“八爷有什么吩咐？”
齐铁嘴喘着气，瞪着光幕上的张启灵，越看越不顺眼。
刚才还觉得这小哥挺好的，身手好，救阿砚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挡在前面，多靠谱啊。
现在再看，什么玩意儿！
长得好看有用吗？能当饭吃吗？身手好有什么用？除了能把阿砚打成压缩饼干，还能干嘛！
“老八，”半截李乐得看热闹，“你就别挣扎了，这都几个了？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：“吳邪一个，黑瞎子一个，张启灵一个。”
齐铁嘴的脸从绿转黑。
忽然他猛地转头看向张启山：“佛爷，张启灵跟你什么关系？”
张启山表情复杂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族长。
他原以为张启灵是张家的守护者，是那个冷漠疏离的哑巴张，结果现在告诉他，这位可能正在琢磨怎么把齐家的小子拐回去当族长夫人？
族长……夫人？不对，齐家小子是男的。
族长……夫君？也不对，论武力，齐砚明显是下面那个。
不是，他在想什么。
张启山用力闭了闭眼，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。
陈皮幽幽开口：“齐老八，你这孙子，是唐僧肉吗？”
齐铁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是啊！他也想问！他孙子是唐僧肉吗？！怎么一个个的都惦记上了？！
先是一个吳邪，鞍前马后，出生入死地跟着，抱着不撒手。
再来一个张起灵，挡刀挡枪的不说，现在连这种霸道宣言都出来了！
还有连黑瞎子都掺和一脚！
齐铁嘴看着光幕上那个叼着狗尾巴草、笑得没个正形的男人，心里更堵了。
这个更不是什么好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