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如果有所隐瞒,你会吃尽苦头。”
黎簇笑了:“我是一个难搞的孩子,你知道难搞是什么意思吗?”
说完他就用头使劲撞向身后的石头,两下就头破血流。
没人会心疼他,他也不愿意死。
但是在费洛蒙中,吳邪说过,他必须足够疯狂,才能让对方产生忌惮。
为首的人一下薅住他的领子,说道:“不可否认你很重要,我们不会让你死,但我不介意采取一些措施。”
他伸出了手:“我会捏碎你的脊椎骨,”手指滑到黎簇的腰部,“从这里开始,让你下面部分瘫痪,这样你很难再伤害自己,如果你再不听话,我就再捏碎到你的胸口,要是还是不行,我只能从你的颈椎下手,到时候你就只有眼皮和舌头能动。”
说完话,他一下把黎簇拉起来,手指按住了他的脊柱,一节一节的摸索:“你想从哪里开始?”
黎簇不知为何忽然冷静下来,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们也是这样对待齐砚的?”
为首的人愣了一下,他笑了,笑的有几分古怪:“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黎簇问。
“有些人,你可以碾碎他的骨头,但你折不断他的脊梁。那没用,除了让自己显得可笑。”
“我们对他的方式,是他配得上的方式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他的手指再次按上黎簇的脊柱,“你跟他不一样,你会喊疼,会撞墙,会拿命来赌,这很好,这说明你在乎。”
“在乎的人,才有软肋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黎簇的腰椎处,没有再往上。
“所以小朋友,别拿自己跟齐砚比。”
“你还不够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