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你能不能帮我……帮我偷偷报个警?”
他说完,却见对方直起身笑了起来:“你在跟我求助?真有趣,我好多年都没有听到这么有趣的话了。”
……
吳邪的视线落在齐砚脸上,停了大概一秒:“小孩儿不懂事,话多,没吵着徐老师清净吧?”
“怎么会。”齐砚低头又看向黎簇,少年身高还未长开,肩膀单薄,脸上交织着惊恐和最后一点未熄灭的希望火光,他勾了勾嘴角:“还讲了个挺刺激的绑架故事,说是被……”
话没说完,黎簇立马拽住了他,手指紧紧攥住了齐砚的袖口,眼神里满是哀求。
齐砚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他极轻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短促,“…说是被沙漠探险的故事吓到了,小朋友,想象力挺丰富。”
黎簇触电般松了手,心脏快跳出嗓子眼。
“是么?”吳邪伸手拍了拍黎簇僵硬的肩膀:“听见没,徐老师都说你想象力丰富了,回去少看点乱七八糟的,多跟王盟学点实用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〗
半截李挑眉:“这娃是咋想的?一车子人他不找,偏偏找了最不能惹的那个求救?”
“可能这就是天赋。”解九道,“在一群狼里,总能精准找到最危险的那一只。”
陈皮嗤笑一声:“我看是倒霉体质。”
“阿砚看着面善。”吳一穷真诚地评价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大哥,”吳三省道,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“怎么了?”吳一穷茫然,“看着确实挺面善的啊。”
齐羽的表情很复杂,但又觉得自家儿子确实……怎么说呢,确实很有欺骗性。
那张脸长得太好了。
眉眼清隽,气质独特,往那一站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,看着就像个好人。
这不就是典型的猎手伪装吗?
光幕里,黎簇那一声绝望的“知道了”,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同情的表情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霍玲摇摇头,“太惨了。”
“前有狼,后有虎。”陈文锦概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