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杨好用胳膊肘戳了戳黎簇,压低声音说:“鸭梨,你这是傍上大款了。”
黎簇脸一热,瞪了他一眼:“吃你的饭。”
晚饭后,黎簇从屋里走出来,在齐砚旁边的台阶上坐下,借着月光看着他的侧脸。
他攥紧了拳头,开口:“之前说可以让我给你端茶倒水,还作数么?”
齐砚摇扇子的手顿了顿,偏头看着他,不知道在想什么,半晌才道:“作数。”
黎簇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弯了一下。
接下来几天,黎簇就在铺子里打转,端茶倒水,整理货架,打扫卫生,快活又殷勤。
但是铺子里的小伙计,日子就不好过了,危机感噌噌往上冒,咬了咬牙,回去就把手机里的游戏卸载了。
小伙计私下跟苏万抱怨:“你那个同学是不是想抢我饭碗?”
苏万道:“你怕啥,他又不领工资。”
小伙计更苦了:“不领工资的才可怕,免费劳动力最卷。”
七月的长沙,一天比一天热,齐砚昨晚看账本看到凌晨,早上又接了一通电话,似乎出了什么事,脸色一直不太好看。
到了晌午,才回到铺子,躺在藤椅上,闭眼小憩。
黎簇轻手轻脚走过来,睡着了的齐砚眉眼没那么凌厉,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凑过去,心跳快得要跳出来,距离越来越近,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上去的那一刻。
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干什么?”齐砚的声音有一丝刚睡醒的沙哑,但眼里没有了睡意,平静地看着他。
黎簇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,但腰没直起来,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着他。
“我想亲你,”他说,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不搞未成年。”齐砚拉开两人的距离,坐直了身体。
黎簇急了:“我不介意,而且还有几个月我就成年……”
齐砚打断他,声音沉了下来:“我介意。”
黎簇眼眶发酸,还想说什么,但齐砚已经从躺椅上起身,“玩也玩够了,也该回去了。”
竹帘晃动,齐砚已经走到外面去了。
黎簇从来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,他追了出去。
然后就看见巷子里有很多伙计来来往往,手里拎着防水背包,登山绳,正忙着往车上搬装备。
他愣了几秒,一把拉住正在指挥的阿琛:“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齐哥呢?”
阿琛扭头看见是他,拍开他的手,说了声:“长白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