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千军,是他么?”
另一个声音回答了什么。
他听不清了。
最后的最后,他感觉到一只手探过来,按在他的颈侧。
然后意识彻底断了。
“阿砚。”
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齐砚回神,抬眸对上了面前那张脸,解雨臣正侧着头看他,灯光落在他的眉骨,衬得那张本就好看的脸愈发清隽,笑着问他:“发什么呆呢?”
“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。”
解雨臣把他那根快要燃到手指的烟抽出来,摁灭在烟灰缸里,挑了挑眉。
齐砚又摸出烟盒,点了一根,火光短暂明灭了一下,他笑着呼出一口烟,“我想起来,小哥临走之前把我打晕了。”
“嚯,”胖子撸了一串羊腰子,“记仇了?”
“有仇当场就报哒,打他不赢,记到而今噻。”齐砚尾音扬起,带出几分长沙腔调。
胖子嘬了嘬牙花子:“哎哟我操,这嘟囔啥呢?你们南蛮子说话嘴里都跟含着个枣儿似的。”
他拿铁签子敲了敲齐砚面前的啤酒瓶,“说人话。”
吳邪乐了:“他说有仇当场就报,打不过小哥,才记到今天。”
胖子撸串嚼了两下,冲齐砚竖起大拇指:“行,你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