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滩,他们露出水面,缓缓爬上去,脱掉潜水装备。
胖子打起冷焰火,照亮了四周,齐砚抬头看过去,墙壁上开凿出来一个个神龛,密密麻麻,很多神龛上,都停着一只人面鸟,将头埋在翅膀下面,都在休眠。
他们都压低了呼吸,如果惊动了这里的鸟,就死定了。
黑瞎子看向一边的黑暗,轻声说:“那里有条通道。”
五人小心翼翼地淌水往通道中走去,约摸一个小时后,前方视野开阔起来,这是一处人工开凿的山体空间,顶部很高,用手电筒照过去,河滩看不到尽头,不知道蜿蜒了多远。
地下水很凉,他们走到岸上,几个人拧着衣服上的水,找了个相对干燥的地方,准备先歇口气,把体温缓过来再说。
忽然黑瞎子看到在河滩和岩壁的交界处,站着一个人形的东西。
他抬起手电:“你们看。”
待看清是什么东西后,齐砚心里一惊,“四阿公?”
只见一个老人笔直的站在黑暗中,身上的皮肤是酱紫色的,整个人干的像树皮一样,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,手指的指甲很长。
“不对啊。”吳邪偏过头看向齐砚:“你不是贴了符纸封石么?他怎么可能会在这儿?”
齐砚举着手电,盯着远处的那个东西,眼底飞快划过一丝暗芒,他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胖子用气音说:“能挣脱咱小齐的符,这他妈是大凶啊,一般的粽子可没这本事,四阿公道行不浅。”
齐砚打了个冷焰火,准备扔过去,眨眼间,那老人站立的位置,空空如也。
“人呢?”
胖子说道:“老爷子可能是想打个招呼?”
他们四处去看,都看不见陈皮阿四的身影。
胖子举着手电往水里扫:“大爷,泡澡呢?搓个背吗?打盐打奶都行,您吱个声。”
解雨臣看他那边,“死人沉,到水里就沉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