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就不叫了,忽然好像听到了什么,看向女人皮俑的方向,“那是不是有个人?她在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张启灵问。
“听不懂。”刘丧说着,复述了一句发音非常特别的话。
这是古语的发音。
张启灵皱了一下眉,说出了一段同样发音的话,道:“背上那个东西,我们走。”
吳邪咬了咬牙,背上女人皮俑,跟着张启灵往外走,问他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张启灵说道:“它在指路。”
他们折返回有刻度的那个洞穴,在里面爬行了有十个小时左右,吳邪忽然听到有声音从前面空旷的地方传来。
但这个洞的出口很高,他已经筋疲力竭,眼看要栽倒,被人从洞口拖了上来。
缓了一会,他看见四周的黑暗都被一个个犀照点燃,他身在一处凸起的岩石上,脚下是悬崖,对面都是二叔的人,全都立在四周凸起的岩石上。
吳邪在看到吳二白的那一刻,什么都明白,二叔肯定早已经探过南海王墓,他苦笑:“至于这么耍我么?你这不是让所有人看我笑话么?”
四周沉默了良久,其他人也不说话,吳二白叹了口气:“你这么聪明,自己应该明白。”
吳邪闭了闭眼,“你想通过这个墓,让我知道,我已经没有能力再下墓了。”
他知道二叔是为他好,绷紧的弦一旦松开,就再难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十年,那根弦他绷得太紧,如今放松下来,很难再找到从前的状态,而他这种懈怠,会害死自己,会害死身边的人。
“二叔,高考还有复读呢,你不能一棒子打死天真。”胖子在边上说道:“他为吳家出过力,他为九门立过功。”
吳二白没理他,将药酒浸过的毛巾蒙在他眼上,“小邪,老三的事我会继续查,经过这件事,你也明白你夹不到喇嘛了。”
“先把眼睛治好,上面有人在等你。”
吳邪已经连续在墓里奋斗了三十多个小时,二叔的话,让他整个人像被击穿了,浑身脱力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等他迷迷糊糊醒来时,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,眼睛又热又痒,伸手想要拉开绷带,被另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手腕。
“别用眼睛,现在你的眼睛一见阳光就瞎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他鼻子一酸,被二叔戏耍的委屈涌上来,坐起来抱住来人的腰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阿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