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沉默,一个平静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齐砚愣了一下:“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。”
“我在青铜门里,”张启灵说,“你在雪山上。”
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,不在你身边。
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,可齐砚听懂了。
齐砚说:“你是去守青铜门的,不是来保护我的,你没有任何义务……”
“有。”张启灵说。
齐砚眨了眨眼睛,淡淡的笑了:“你这个人,真的很不讲道理。”
张启灵摇了摇头。
“阿砚,”解雨臣抬起了眼,看向齐砚,“光幕放出来的这些,在现实中,你一个字都不会跟我们说的,对不对?”
他问的是疑问句,用的是肯定的语气。
齐砚没有回答,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。
解雨臣点了点头,像是早就料到了,“如果我们今天没有看到这些,十年后你的经历,我们可能都不会知道,只能一点点去猜想,去推测。”
“所以你们好好看,”齐羽冷冷的扫过几人,“阿砚一个人走了多远的路,遭了多少的罪,才站到你们面前。”
齐砚扶额:“爸,行了。”
他不是矫情的人,不习惯被人这样看着,他想如果换成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,也不会说出口的,只会徒增担忧,可他也理解一个作为父亲的心情。
“回去以后,”黑瞎子说,语气像是开玩笑,又像是认真的,“你身边最好二十四小时不要离人。”
齐砚挑眉:“你要监视我?”
“不是监视,是保护。”黑瞎子记吃不记打,又不正经起来:“我这个位置本来就不稳当,你要是死了,我连汤都喝不上。”
齐砚:“……”
刚才那个沉重的气氛被他这句话搅得稀碎。
霍秀秀在旁边小声补充:“小齐哥哥就是太能忍了,他要是像吳邪哥哥那样,有什么委屈都写在脸上,反而让人放心。”
吳邪无辜中枪,忍不住反驳:“我什么时候什么都写在脸上了?”
“现在就是。”霍秀秀指出,“你从刚才开始,眼圈都红了。”
吳邪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解连环感慨万千地拍了拍身边解雨臣的肩膀。
“看见了吧,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早点下手,你看看这一个个的,心疼都写在脸上,你要是再不积极主动一点,连个位置都占不上。”
解雨臣:“……受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