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一步了吗？”
沈昀黎笑道，“具体不太清楚，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顾乔竖耳倾听。
沈昀黎踏上一个台阶，和顾乔并排，解释道，“不过陆燃从未对谁这么好过。”
顾乔闻言高兴笑了，她在替莉莉开心，不过随即她又想到，“那姜茜呢？他不是和姜茜交往过吗？”
如果没记错的话，当时陆燃可是亲口承认，要不是姜茜出国了，他和姜茜就结婚了。
沈昀黎颇为无奈道，“只是说说。”
陆燃和姜茜，连手都没牵过，算什么交往。
顾乔八卦眼愣住，眸间震动，她一直以为陆燃和姜茜有过一段罗曼蒂克的，原来只不过停留在绯闻阶段。
不过想想也是，姜茜喜欢的一直是沈昀黎，陆燃只不过是工具人。
以姜茜的骄傲，才不会和陆燃发生什么呢。
“不过，陆燃岂不是一直母胎solo中？”
她之前一直以为陆燃只交过姜茜一个女朋友，现在连这个女朋友都没了，那请问陆燃的感情生活还剩什么？
顾乔迷茫得很。
沈昀黎叹口气，道，“其实陆燃的迟钝，不是天生的。”
顾乔：？？？
直是后天可以形成的？
她一直以为“直”是Y染色体雄性自带基因。
顾乔默默地吐槽。
沈昀黎见她黑亮又眯起来，知道她又在脑补什么，直接道，“这和陆燃的原生家庭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