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空气，觉得好干。
或许……
她可以不问，直接告白！
顾乔突然从被子里钻出来，头发乱蓬蓬，面若朝霞，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。
是啊！
她可以直接告白嘛，告白完再问数字梗也是没有问题的！
顾乔觉得自己的逻辑没毛病！
想到就做，顾乔拿起手机，看着沈医生的电话，手指不听使唤地按下锁屏键。
额……
失误，我们再来！
顾乔从床上站起来，拨拉了下头上的毛，抹把脸，再次切换到通讯界面。
额……
为什么它自动锁屏了？
哦，是她一动不动太久，手机自动待机了。
顾乔：我唾弃我自己！
顾乔内心流下两道宽面条，切换到柳莉的通讯界面，哭道，“莉莉啊，我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柳莉那边，正和陆燃在西餐厅，沈昀黎承办顾乔生日的那家。
“这个方案如何。”
设计师把笔记本电脑推过去，柳莉看了眼，比了个大拇指，“非常符合。”
陆燃也凑过来看，脸上挂着暧昧的坏笑，“这个顾乔肯定很喜欢！”
正说着，柳莉听到电话响，掏出来一看，笑道，“说曹操到曹操就到。”
陆燃探出头，“谁啊？顾乔吗？”
柳莉点头，“嗯，顾乔。”
“喂，乔儿，你……”
“莉莉莉莉莉莉！！！！”
柳莉：……
耳朵要聋了。
“亲爱的你疯了？”
柳莉忍不住把手机拿远点，再拿远点，要多远，有多远。
顾乔才不关心闺蜜的耳膜问题，她哭道，“莉莉，我想和沈医生告白，特别想，你帮我想想招儿呗！”
“哈？”
柳莉吓一跳，偏过头看陆燃，瞳孔地震。
陆燃不明所以，问道，“怎么了？”
柳莉做了个别吵的手势，问道，“额……你受什么刺激了？怎么突然想告白了？”
陆燃听到这话，也是捏一把汗，目光不自主地看向笔记本电脑。
电脑里有一个图标，美丽又梦幻，一看就是顾乔喜欢的。
顾乔那边还在兴奋中，她用最夸张的语言把沈昀黎夸了一遍，饶是柳莉已经习惯了被喂狗粮，也觉得噎得慌。
难为她还必须从顾乔兴奋的狗粮中提炼出关键信息，比如数字梗。
听顾乔叽里咕噜讲完，柳莉一脸的卧槽，心想沈昀黎挺会啊。
旁听全程的陆燃悄声解释道，“老教授教导有方。”
柳莉懂了。
顾乔说完后，持续兴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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