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面间谍就是……”
陆燃看天看地不看人，手摸鼻尖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昀黎的话。
顾乔那里呢，是她自己说谁都不告诉，但沈昀黎这边，好像有亿点点说不通啊。
陆燃咳嗽两声，虽然理不直，但也气壮，道，“这不是你女朋友要求的，我可没有对不起你！”
沈昀黎面无表情看着他，勾勾唇角，又放下。
陆燃不自在地缩缩脖子，不发一言。
好吧，他承认，当双面间谍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吓沈昀黎一跳，最好是一大跳。
顾乔听到“女朋友”这个称呼，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。
她只觉得又回到了不真实的梦境，梦里她和沈医生在一起了，正接受大家揶揄的祝福。
趁顾乔愣神的功夫，沈昀黎三下五除二看完了陆燃发来的帖子，顺便点进顾乔的ID，看到她发布的各种帖子。
求问，手癌党想缝个娃娃，该学习哪些博主的教程？
求问，除了xx博主，xxx博主和xxx博主，还有什么博主推荐吗？要更简单点的！
求问，有没有比“手癌救星”这位博主会治疗手癌的？
这是顾乔发布的最后一条关于求教程的帖子。
沈昀黎一时好奇，点进去查看，发现下面评论全是“劝谏”。
【我已经眼熟楼主了，这是第三次了吧。】
【楼主，我真心建议你重新投胎，那样比较快。】
【哈哈哈，连救星的视频都救不了，话说楼主为啥非要缝娃娃。】
【求楼主放过自己，也放过广大网友吧。】
沈昀黎：……
顾乔愣了会儿就回过神了。
她突然觉得身边人有些安静，扭头看去，看到沈昀黎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顾乔好奇探出头，笑着问，“在看什么？”
沈昀黎没有回答，只是把手机稍微侧侧，让顾乔看得更清楚。
顾乔看去，眼睛瞪大，脸色爆红，整个人羞得要去钻地洞。
她为什么变不成蚯蚓！
喵的，这不是她的某瓣界面吗？
自己手癌的那些记录，沈医生全看到了？
顾乔心里的小人疯狂挠墙。
“顾乔。”
沈昀黎唤她。
“我在！”
顾乔下意识抬头，眼眸全是星光。
“谢谢，我很感动。”
沈昀黎道。
顾乔害羞，不解道，“感动什么？”
她好像是也没做什么啊。
沈昀黎摸摸她的发旋，“你这么努力，我很感动。”
明明手工不好，但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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