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吭声，继续听白洁讲。
白洁声音有些哽咽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明明什么也没做，可校长的老婆根本不想让我好过，再加上一些平常追求我却被我拒绝的人刻意抹黑，我很快就在学校里成为了一个人人唾骂的贱人。”
“但，但我什么也没做啊，他们凭什么就那么诋毁我？后来，校长的儿子有一次竟然闯进我的宿舍，意图侵犯我。”
“也幸亏我弟弟刚好去找我，看到后，直接打了校长的儿子一顿，结果，把校长的儿子打成了太监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白洁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流了出来：“那件事以后，我就被辞退了，我弟弟也被抓了起来。而且，校长他们还要让我们赔偿一百万，否则的话，就让我弟弟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但我哪里有那么多钱？我从小跟我弟弟相依为命，亲戚朋友都没有，我，我没办法，只得去高利贷借钱，好不容易凑够了钱，给了校长他们补偿，我弟弟勉强被判了七年。”
“但我借了高利贷……”
说到后面，白洁肩膀不自觉耷拉了下去，一副被那笔贷款压得喘不过气的模样。
一旦借了高利贷，想要翻身恐怕就难了。
“所以，为了还那些高利贷，你才去天宫上班？”我问道。
白洁不敢看我，似乎知道去天宫那种地方上班太过羞耻，只是轻嗯了一声：“我也没办法的，这些年我虽然还了一部分高利贷，但还剩下三十万，如果再不尽快还掉，我，我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白洁又说不下去了。
我默默跟着白洁身后。
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破败的小巷子。
这里是几十年的老楼了，虽然在市中心，但因为拆迁赔偿太贵，一直也没有开发商愿意出钱拆迁。
所以，这里就被搁置了下来，成为了一些打工人的群租房。
来到四楼一间破败的房门口。
白洁拿出钥匙，打开房门。
进入房间后，狭小的空间让我感觉有些压抑。
“张扬，你先坐，我帮你倒杯水。”白洁扫了我一眼后，赶紧去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