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年,其实她只有过他一个。
她对过往念念不忘,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。
她扯咬着唇,不愿说出口。
秦桡哂笑一声,厌恶似的皱着眉用力:“周亦舟,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荡的?”
周亦舟的脸贴着冰凉的镜子摩擦,深呼吸了一口,装作不在意的口气,问:“你不喜欢吗?”
秦桡喜欢的是少女周亦舟,可又忍不住恨此刻的她。
“我为什么要喜欢这样的你?”
秦桡嘲讽的语气令周亦舟呼吸倏然急促,鼻尖不免还是袭来一丝酸意,她以为他是喜欢的。
秦桡望着她渐渐变红的眼眶,掐着人前脖子往后压,依旧是毫无温情地盯着她的眼睛:“周亦舟,还喜欢我吗?”
周亦舟点头:“喜欢。”
“周亦舟,你真的很犯贱。”他表情漠然到严峻。
周亦舟感到他是真的在骂她,泪不由自主落下,啪嗒砸在地砖上,心口也撕破了一道裂缝,去承受他毫无爱意的目光,甚至都不带一丝怜惜。
“秦桡,你还喜欢我吗?”
秦桡,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眼睛里有我,从出现到现在。周亦舟在心里念道。
秦桡喜欢周亦舟时,就像那首歌唱的一样,真心对她好,不求回报,甚至可以一直去信任她。
可周亦舟呢?无论过去,还是现在,都将他看作成一件竞争的工具,可有可无般不重要,连靠近一个人都要从虚假先开始。
“周亦舟,你那么天真的吗?”他似嘲讽,又轻蔑。
周亦舟还是笑着流泪,问他:“那你把我当什么?”
“可有可无的性伴侣。”他松了她脖子,抵着人往前又一次压在镜子上,仰头彻底闭上了眼睛。
周亦舟抿紧唇,尽量使自己不哭出声。直到汹涌的泪模糊她视线那刻,曾经的少年又一次浮现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