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。
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江野结实的胸膛上溜了一圈,又往下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江大夫医术好。体力,更好。”
林玉芝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明显的调侃。
“小青那丫头,平时看着挺壮实,刚才走的时候,腿都快撇到后脑勺去了。”
“整整四个小时啊……木床没塌,算你家木匠手艺好。”
被当面戳穿,江野也不尴尬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走到水盆边洗了把手:“老辈人传下来的本钱,总不能浪费了。”
在管鲍村,江野是个异类。
长得俊,身板直,最关键的是心好,看病不要钱。
村里的大媳妇小姑娘,背地里没少拿他开玩笑,甚至拿他当夜里被窝里的幻想对象。
林玉芝也是其中之一。
尤其是刚才听了好几个小时的墙角,她现在看江野的眼神,简直恨不得把他生吞了。
江野擦干手,拉过一把破木椅子坐在床边。
“行了嫂子,别拿我寻开心了。”江野脸色一正,切入正题,“你一早来说不舒服,到底是怎么个不舒服法?”
一提到病情,林玉芝的脸又红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,手指揪着床单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就是……有点火辣辣的疼。”
“多久了?”
“两三天了,洗了也没用。”
江野点点头,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手伸过来,我切个脉。”
林玉芝乖乖把手腕递过去。
江野的手指搭上她的寸关尺。
功法解封后,江野的触觉敏锐了十倍不止,林玉芝手腕上的皮肤细腻滑嫩,带着温热。
随着真气探入脉象,江野立刻察觉到了异样。
脉象滑数,内有虚火。
但更关键的是,有一股极淡的阴寒之气盘踞在她的下焦。
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妇科病。
“嫂子,你这两天,是不是去过村西头的阴龙潭?”江野突然抬起头,眼神锐利。
林玉芝愣了一下,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前天下午太热了,我去潭边洗了几件衣服。”
“水草割破腿了?”
林玉芝更惊讶了,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腿内侧:“是……是划了一道口子。不过很浅,当时连血都没怎么流,早就结痂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江野松开她的手腕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林玉芝会觉得痒了。
阴龙潭的水极寒,水草里带有一种阴毒,顺着伤口进体内,郁结在极阴之处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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