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像看怪人似的望向白建生。
李德林对白建生说道:
“畅鹏兄和季宽不是要打架,是要拼酒。看健生你的酒量啊!今天可帮不了你,我自身难保。”
“老李,不要一天总是畅鹏、季宽、德邻的,很烦人。官场上还好,如平日都这样称呼,憋曲死人的。以后你们怎么叫我不管,反正我就老李、小白的叫。黄邵竑你敢骂老子老王八蛋,我看你今天怎么走出这个门!”
“丢你东龟的,那个怕那个!”黄邵竑挽起袖子,露出了其的‘真面目’。
丫丫个呸!前人个个都搞得那么酸气,或是古人、近代人本就如此?畅鹏可是个后现代人啊!至少在非场面可以随便。
什么鬼文言文、白话文统统见鬼去,老子要讲通俗口语、直白的现代语言,你们怎么听、怎么看都无所谓,反正我是“流氓元首”。
“畅鹏,‘滇军黔军两只羊,湘军就是一头狼;八桂猴子是桂军,猛如老虎恶如狼!’这句话是怎么来的?滇黔两军怎么说是羊!打滇军挺费劲,但凡有机会,他们就冲进桂境;黔系很麻烦,不时越过边境便来劫夺一番;湘军的确是一头狼,清朝名将曾国藩建立湘军,消灭太平天国,主导洋务运动;桂军怎么说是八桂猴子,何来猛如老虎恶如狼?”
李德林注意到了畅鹏的这句顺口溜,不愧是领袖型的人物,能如此的敏感、抓住重点。
畅鹏说道:“我解释一段,合道理的话,等会酒菜上来你便得喝三杯,如何?”
他知道李德林喜欢喝高度的洞藏桂林三花酒,酒量可好,喝起来真不是他的对手,不动脑筋会死得很惨的。何况这随口一说便捡来的便宜,不要白不要。
李德林答道:“只要你说得有道理,我喝一瓶!”
见李德林上钩,黄邵竑、白建生、包括辛报国都挺直身子、竖起耳朵仔细听着,畅鹏不由得在脑袋里搜索一些历史知识,说道:
“辛亥云南起义以后,云南全省光复统一得早,蔡锷作为云南省第一任都督,他对云南进行了一系列资产阶级性质的改革,为云南的发展打下基础,同时因护国战争而锻炼出一批将领和作战勇敢的士兵,军力和战斗力较为强盛,过往的征程胜多败少。但他们如今已经开始走下坡路,因为云南物产富足、偏隅一方,安逸而不思进取就会变成羊。有道理吗?老李,这算一瓶了波!”
几人关心的是怎么对付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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