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看上的。
不过最让畅鹏感到不解的是,车子的行驶方向似乎越来越远离市区,难道这个文先生被打压的如此凄惨直接萎缩到了郊区?然而又行驶了半个小时的车程,周围的景色已经显得很冷清,不是风光不美,而是人工建筑或者路上行人,少之又少,也难怪他会如此发问,“你确定我们今天要去找的人是曾经的党首?”。
“不然呢,莫不是以为我要把你拐卖了”,后面坐着的胡争开玩笑说道。可是车子越往前开就越让人纳闷,好像整个视野在不停的上升途中,看着那渐渐多起来的树木与山头,畅鹏脑海里突然多了些熟悉的感觉,好像当时上山‘拜佛’,去见古老头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“你不要告诉我他也是跟你们一样,住在山上的”,说到这里脑子不停的杂乱交错,勾画出一代传奇文先生,在茅草屋前衣衫褴褛,落寞的吸着香烟。
“住在山上是没错,可是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前面马上到了,等会你就知道了”,随着身后的话音落地,畅鹏平时前方,在那晃动的树影里,那是一栋蓝白色阶对比明显的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