秸秆茬子底下是松软的黑土。
陈安顺拖着尸体走过去,用那把开山刀刨了个浅坑,把人推进去,再把土盖上,踩实。最后扯了几捆秸秆盖在上面。
做完这些,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呼吸平稳,心跳如常。
至于田阳?
陈安顺转过身,朝赵府的方向走去。
要想让那小子死,他至少有五百种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