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迈步往青瓦小院走。
夜风从巷口灌进来,吹得马厩屋檐下的干草窸窸窣窣地响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陈安顺的余光扫到了门框上多出来的一道痕迹。
细细的一道,新鲜的,木屑还没掉干净。
划痕。
在他不在的时候,有人进去过,携带的钥匙还是什么硬物,不小心划拉了一下。
陈安顺的手搭上了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