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肉眼可见的气浪。
半条街的窗户同时被震得嗡嗡作响。
骆岐的折扇从手里滑落,啪嗒一声掉在脚边。
他的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。
九天。
这老头九天不出门,他以为是在磨洋工。
结果是在破先天?
院门从里面拉开了。
陈安顺站在门槛后面。灰色短褐上沾满了干涸的血渍,脚边散落着一地空瓷瓶。
但他的脊背是直的。
那股刀意收敛回体内,在丹田与天地之间建起一条若有若无的通道。
天地灵气顺着通道往他体内灌,源源不绝。
先天。
骆岐弯腰去捡折扇,手指发抖,捡了两次才捡起来。
他直起腰,盯着陈安顺。
“……你他娘的,九日破先天?”
陈安顺随手抹去嘴角的血痂,轻笑道:
“走吧。”
他把乌鞘长刀从门后拎起来,挂回腰间。
“枯松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