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拓跋不易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剑气偏了三寸,从灵猫的尾巴尖掠过。
有用,但效果比第一次弱了。
拓跋不易吃过一次亏,识海多少有了防备。
银铃的神识冲击打在加固过的识海上,只能造成微弱的干扰。
第三道剑气来得更快。
陈安顺再摇。
“铃!”
拓跋不易的剑气又偏了,但这回只偏了一寸。
灵猫的耳尖被剑气削掉了一小撮毛,它闷哼了一声,速度反而更快了。
第四次。
陈安顺的手腕抖了一下,银铃没响。
神识枯竭。
练气九层的神识储量,催动银铃三次已经是极限。
第四次,识海里空荡荡的,根本挤不出足够的神识来激发法器。
拓跋不易在身后咬了上来。
距离从一里缩到半里,再从半里缩到两百丈。
陈安顺的右手摸向内衣里贴着的二阶土遁符。
撕不撕?
正在犹豫之间。
一道灰白色的剑光从左侧的丘陵后面升起来,无声无息,速度却快得离谱。
剑光横掠过陈安顺的头顶,在他身后三十丈处与拓跋不易的疾风剑意正面相撞。
“铛!”
金属交击的声音在山谷里炸开,冲击波把两侧的树冠压弯了一片。
拓跋不易的身体在半空中被磕退了十丈。
他的黑铁长剑横在胸前,剑身上多了一道白色的划痕。
凌鸣志的身影从丘陵后面飘出来,灰袍在夜风里纹丝不动。
那柄不知名的飞剑悬在肩侧,剑身上的灵纹一寸一寸亮起来。
他歪了歪头,看着被迫停下来的拓跋不易,嘴角提了半分。
“仙门剑峰八长老凌鸣志,向道友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