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灵力开始往九层巅峰的门槛上撞。
第三天,四百斤。
第四天。
第五天。
丹田里的灵力沉实到了极致,九层巅峰的壁障被一层层磨薄,终于在第五天夜里,无声无息地碎开了。
练气圆满。
灵力在经脉中循环一周,没有一丝滞碍。
丹田里的庚金灵力浓稠得几乎凝成了液态,九条灵脉全部贯通,根基扎得稳如磐石。
陈安顺睁开双眼。
院子里的玄铁堆矮了一大截,被他吃掉了将近一千斤。
剩下的一千多斤灰扑扑地堆在原处,庚金之气已经被抽走了大半,只剩一层壳子。
筑基。
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。
按照《太初庚金诀》的筑基法门,他现在的灵力储量已经够了。
根基也扎得足够深。再拖下去,反而可能错过灵力最充盈的窗口期。
陈安顺的手在丹田位置按了一下,闭上眼,调动全身灵力朝丹田中央的那个点冲去。
就在此时,头顶的空气炸了。
一股腥臭冰冷、带着腐烂气息的灵力波动从天而降,裹着一声尖锐到刺入骨髓的嘶吼。
陈安顺的双眼猛地睁开。
一张半透明扭曲、五官错位的鬼脸从半空中俯冲下来。
血红色的大嘴张到了极限,直奔他的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