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退到门框后面。
田英走到近前,袍角上还沾着昨天那片松针,依旧没拂。他朝陈安顺点了点头,手腕一翻。
一道灵光从袖口溢出来,在巷口的空地上铺展开。
飞舟。
比凌鸣志的十丈飞舟小了一半,通体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白色光泽,显出几分高贵和优雅。
陈安顺跨上飞舟。
脚底踩实的瞬间,一股绵密的灵力从舟底涌上来,托住了他整个人的重量。
田英站在舟首,右手虚虚一抬。
飞舟无声离地,穿过巷口上方的晨雾,斜斜拔起。
清泉县的屋顶、街道、城墙在脚下迅速缩小。方府的院子变成了一个灰色的小方块,歪脖子树变成了一个绿点。
风灌进来,白发撩到脑后。
陈安顺的手按在舟沿上,低头看了最后一眼。
院门口,一个白净修长的身影还站在原处,裙摆被晨风卷起半截。
飞舟加速,云层合拢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此去,古渚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