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嘴角的血迹还没擦。
老头抬起头,看着那头青牛驮着白发老者走远的背影。
铃铛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左光抬起左手,用袖口把嘴角的血擦干净。
然后转过身,面朝白面郎和吴毕,把旧铁剑往地上一戳。
“这监守的位子,还有人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