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地形图,城西荒地的轮廓用炭笔描了一圈。
“城西那片荒地,总共一百二十亩。”
一百二十亩,四千八百斤,九千六百灵石。
三个月,九千六百灵石。
陈安顺的手从陶罐上收回来,搁在膝头。
柴生盯着他的脸,血丝密布的两只眼里,有一种熬了三个通宵才会有的亢奋。
“陈师兄,一百二十亩全种,你敢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