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了三百整。我挑了五十个跑长途的好手,分五路散出去。半个月,八种灵草到手了。”
陈安顺没料到这么快。
半个月前才说的事,人拉起来了,货也搞回来了。
“弟兄们听说背后是县丞大人和仙门撑腰,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。”
徐良拍了拍大腿。
“最卖命的那批,冲到尸山外围的野山沟里连挖了四天,遇上一窝毒蛇,领头的周老三一把砍刀劈了七条蛇,愣是把两株灵草扛回来了。”
他抬起下巴,朝门外扬了扬。
“几辆马车在巷口候着。八种灵草,都在车上。”
陈安顺走到院门口,往巷子里扫了一眼。
四辆马车排成一列,车厢上盖着麻布,每辆车旁边站着两个短打汉子看守。
“走,去安顺庄园。”
二牛的缰绳解了,铃铛叮当。
陈安顺翻上牛背,徐良大步跟在旁边,赵四从灶房里钻出来,手里还端着半碗粥,见人都走了,把粥碗往灶台上一搁,撒腿就追。
四辆马车跟在后头,蹄声和车轮声在巷子里闷闷地响。
安顺庄园,东门。
“安顺庄园”的木牌在门柱上晃了一下。
柴生正蹲在灵田里翻土,听到车轮声抬起头,血丝密布的两只眼朝马车上扫了一圈。
“这是?”
“外来灵草。八种。”
陈安顺翻下二牛。
“上去看看。”
柴生把手上的泥在裤腿上擦了两把,两步蹿到第一辆马车旁,掀开麻布。
车厢里码着四个木箱,箱盖敞着。
第一个箱子,三株矮墩墩的灵草,叶片窄长,边缘泛着淡蓝色。
柴生伸手进去,灵力从指尖透入叶片,感应了两息。
“剑庐那边的品种,蓝叶苦蕨。古渚有。”
第二个箱子改装过,里头垫着湿泥。
两株手指长的灵草扎在泥里,根系发达,茎秆上长满了倒刺。
柴生的两根手指捏着茎秆翻了翻,灵力灌入根部,感应了三息。
“没见过。”
他抬头望了陈安顺一眼,又低下去。
第三辆车,第四辆车,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翻过去。
柴生在每株灵草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,掌中灵力反复探入。
一刻钟后,柴生从最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,脚落地的时候踉跄了半步。
血丝眼里有光。
“八种里头,三种是古渚已有的品种,记录在册。”
他竖起五根手指。
“剩下五种,没有收录。”
陈安顺的拇指在归元刀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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