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英把枣树枝桠搁在石桌上,那双沧桑的眼底浮上来一层陈安顺没见过的东西。
不是喜悦,不是自豪。
是担忧。
“我此番前来,不只是叙旧。”
少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轻轻搁在石桌上,手指按住没松开。
“昨日消息,剑庐撤了。”
“魔渊一日东进千里,距离清泉,也不算太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