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凝重。
他弯下腰,这一次弯得最深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府署门口,二牛拴在石柱上,正用舌头卷着草料往嘴里送。
陈安顺翻身上牛。
秋风从衙前大道吹过来,把袍角掀起一角。
百万人口的清泉府。
他腰间的归元刀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,刀鞘内的嗡鸣声极低极细,只有他自己听得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