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“进。”
分身推门而入,单膝跪地。
“古神大人,有大买卖。”
……
后花园里,阴凤人盯着对面盘坐在藤椅上的白发年轻人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复杂的光接连闪过。
惊疑。
估量。
还有一丝极淡的、不太愿意承认的忌惮。
池塘里的灵鲤甩了个尾,水花溅上岸边石板,洇出一小片水渍。
一刻钟后,对面那个盘坐的白发年轻人睁开了眼。
陈安顺的嘴角往上挑了半分。
“古神说,”
阴凤人的茶碗悬在半空,没落下来。
“誓言可以立,但他有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