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脸色难看,这代表着,那三大宗门开始把手伸向朝廷,要让他颜面尽失,让他丢了皇权!
但楚景山有什么办法?
他没办法,他只能强压下这些弹劾,继续信任秦子君。
除了秦子君外,他也找不到救亡楚国的方法了。
相比于朝廷中枢的吵闹,江北道府依然是一片歌舞欢腾。
最初,钱谦也以为秦子君疯了,低声下气的求秦大人收回成命。
但秦子君却不理会,依然让钱谦听命行事。
钱谦无奈,只能照办。
但随着时间推移,钱谦发现,好像道府并没有出大事,不但饿死的人极少,甚至还颇有欣欣向荣之感。
渡过这个灾年,似乎不是什么问题。
他猜不出原因所在,但对秦子君却愈发敬佩。
这日,
秦子君又是大宴宾客,望舒则是找到了新的娱乐,当起了总指挥,去训练那些歌女、舞女,排练大型舞剧去了。
自从来到江北道府,秦子君就为她找了当地名师,教导琴棋书画。
别说,望舒这个月神虽然修行不咋地,纯靠秦子君在前面为她招揽信仰,开疆扩土,她在后面躺平。
但在厨艺、琴艺、绘画等等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务上,望舒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。
如今她舞姿、唱功、绘画、琴艺水平等等,都已达到秦子君数千世经历中所见过的,那些最顶尖大家的水准。
尤其是望舒还能举一反三,自创舞蹈、歌曲,现在更是能当导演,排练大型歌舞剧了!
这让秦子君想到了宋朝皇帝赵佶,那赵佶不应该当皇帝应该当艺术家。
望舒同样如此,她也不应该当月神,也应该当个艺术家才对。
钱谦来找秦子君,在他身边低声道:“大人,我按照您的要求,把那些曾抬价的粮商,还有江北道州县,学着您享乐的官员名字都记了下来。”
“这其中,有一家人比较特殊。”
秦子君不在意道:“哦?怎么特殊?皇亲国戚?”
钱谦道:“这倒不是,那是同州的知州鲁兴昌与他的家族鲁家,他的闺女鲁箐就嫁给了一位大富商家的嫡长子。”
“这鲁兴昌和您有师生之情,所以我才来问问您。”
秦子君举着酒杯,哑然失笑。
钱谦是以为鲁兴昌真与自己有师生之情?
他平静下令道:“把鲁家做的那些事都记录下来,并且记录的要更加详细。”
钱谦立刻懂了秦大人的意思,躬身告退。
这鲁家恐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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