煦从未见过的。
昨天之前,他的妹妹跟村里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,会喊疼会撒娇,可昨天之后,她好像突然间长大了。
真的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吗?
贺煦没有答案,他只知道,这样的妹妹让他很心疼。
“阿宁阿宁,等等我,我马上就挖出来了。”贺璋仰起头,好不容易擦干净的脸又沾上了泥,笑得一脸灿烂。
贺宁很久很久没见过这样的笑容了,好像前世的痛苦也离她远了一些。
“好,那我们等大哥吧。”贺宁看向贺煦。
贺煦点点头。
贺璋小心翼翼将野淮山切断拿出来,他留了一小截填上土,让它明年又长。
贺璋的竹篓已经满了,他力气大又会挑那种长在不是石头地的野淮山,早上挖了不止一棵。
三兄妹去了竹林那边,竹笋刚刚冒出一点点尖,正是好吃的时候,但需要扒开地上的竹叶才能找到,而且很容易挖坏。
贺璋又是三人之中最会找最会挖的,不到一个时辰,贺宁的竹篓也满了。
贺宁本来想剥了带回去,但又不知道那个世界的人会不会嫌弃不新鲜,最后决定试试明天带壳卖。
快到山脚的时候,贺宁忽然拉住两个哥哥,做了噤声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