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。
好在贺宁说她会在房间外等着的。
其实这个检查也就半盏茶的功夫,对贺元景来说却像是过了三秋那么长。
结束之后,贺元景第一时间穿上衣服冲出去抱住贺宁,只有感受到女儿在身边,他的心才踏实了些。
“这个结果要等上半小时……两刻钟。”霍思文想起贺元景对现代社会的不了解,马上将时间转换成贺元景能听懂的。
“多谢,有劳思文了。”贺元景站在贺宁身边,小声道谢。
“景哥不必客气。”霍思文道,顿了顿,他对贺宁说,“阿宁,你爸爸的情况比较严重,我要安排他住院治疗了。”
“住院?”
“嗯,这样方便我们观察和控制用药,同时也减少传染的可能。”
“要住多久?”
“得看你爸爸的恢复情况,我会给他安排最好的医疗资源。”
贺元景听懂了,连忙问道:“思文,是要让我留在医馆住下治病吗?”
“是的景哥,你的症状已经很严重,要住院才能更好控制病情。”霍思文点点头。
“我不想住院!”贺元景脱口而出,“只服药可以吗?我保证会按时服药的。”
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连累女儿?
霍思文神色严肃:“景哥,如果是轻度肺痨,你身体条件又比较好的话,是可以服药治疗,但你的情况已经不允许这样,只能住院。”